“......”欺诈眼珠一转,乐道,“哦?这么看来另一个我,更莽撞?”
“吾不知――
但吾知道――你们怀有同样的恐惧――”
这下欺诈彻底不说话了。
k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位并非同一宇宙的老大,眼神闪烁,百思不得其解。
“你,就从来没恐惧过吗?”
“为何要恐惧――”
“未知。”欺诈简意赅。
“*k诞育我――我诞育众生――
众生知我――我知*k――
何来未知――”
诞育的这番话颇为振聋发聩,但是欺诈根本没听,k权当自己只是个没有耳朵的眼睛,无辜的眨呀眨的,一个字都没忘心里去。
不过k已经明白诞育的态度了,那即是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无论寰宇之外还有没有寰宇,无论源初到底是谁,诞育始终是诞育。
这位诸神之“首”,万物之“源”,正埋头践行诞育的意志,似乎觉得这样就可以得到源初的注视。
这坚定的信念与自己一模一样,只不过自己是恐惧,而对方......是坦然。
“诸神心中的执念,是一座永远也挪不动的山啊。
老大你就没想过,倘若有一天,诞育无法再诞育,你又将何去何从?”
“不会有那么一天――
如果有――那必将是*k不再需要吾诞育众生――”
“唉,只有这个时候我才会主动想起那个臭嘴巴,就应该带k一起来的,这样,k就能在我不好意思骂你的时候,骂你两句。
可惜。
不过,也没什么好可惜的,那个臭嘴巴,大概是来过了。
并且我猜k可能......”
欺诈眼神闪烁的看向神柱曾经遥遥相指的方向。
“算了,和你们这些古板的老传统没什么好谈的,乏了,你准备怎么回去?”
“这不在于吾――
而在于另一个你――何时愿意结束与另一个吾的交流――”
“?”
那双眸子一凝,眼色微沉。
“这个时间居然在这里做了手脚,来之前,你也在跟k聊这件事情?
如此说来,k也知道了,是吗?”
“知与不知――又有何异――
吾看得出来――你并非在恐惧*k――而是在恐惧自己――
欺诈――虚无究竟发生了什么――”
“虚无啊,也没什么,就是出了一个小丑,天天不要命的亵渎来亵渎去,聒噪的要死。
不过聒噪归聒噪,时常拿来逗趣还是挺不错的。
你要是需要,我可以把他送给你,如何,老大?”
“慷他人之慨――不愧是你――”
“哎呀,都这么聪明就不好玩了,难得知道k也在,不给k找点麻烦,多无聊啊。”
...
与此同时,另一处存在缝隙中,一句一模一样的台词悄然上演。
“不给k找点麻烦,多无聊啊。”
“你的算盘打错了地方――吾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
不要打扰吾的团聚――
回去吧――
你的盟友――不在这里――”
话音落下,四个身影同时消散在这寰宇之外的缝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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