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颇有魅力的女人叫做,希洛琳。”
“......”
标志的命运还在追我。
程实无语了,当他听到希洛琳的一瞬间,他就知道,在自己尚未融合时间的那场试炼里,命运仍在发力。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剧本似乎出现了些许差错,自己只碰到了希洛琳,却没见到痴愚的伽琉莎。
好险,还好没见到,不然这既定未免太可怕了。
两人正说着,战场之上众人簇拥下的德尔沃也结束了他的立国宣,并当着所有人的面,从怀中掏出了一小节血色枝桠,栽进了早已杂糅无数血肉的泥土之中。
“我将代表战争血性的枯木植于此处,以此为中心修造一座战争的皇庭,当枯木汲血重获新生之时,便是我战争意志广播世界之日!
何以求存?”
众卒高喊:“唯血,与火!”
看着眼前这一幕,场中唯二的两个玩家对视一眼,表情精彩,神色各异。
因为哪怕那枝桠被德尔沃染了色,他们也认得出来,那分明是克因劳尔曾在利德娅眼前拿出的恐惧母树枝桠,是利德娅的降生礼。
所以战争皇庭的血杏......居然是恐惧母树的枝桠嫁接再生?
乐乐尔知道这件事吗?
作为战争的信徒,克因劳尔这一举动又有着什么意义?
这到底意味着战争的信徒在恐惧,还是意味着这位战争发起人因恐惧而发起了战争?
在两人错愕的注视下,博罗高地欢呼声起,尽管喊声震天,但当下却迎来了近期以来这片土地上久违的安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