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远不到交代后事的时候!
外神也是神,只要是神明,总有陨落之时,我们所见的还少吗!
打起精神来,屈从从不是反抗,战争才是!
还有你们,诞育、腐朽、秩序、记忆......以及那些坐以待毙的从神令使,难道作壁上观就能从时代的落幕中幸免吗?
糊涂!
那些时至此时还在相信外神能救世的神明们,当真以为外神之法能拯救我们的世界吗!?
k已经失败过一次,你们凭什么认定第二次k就能成功!?
k把世界拖入了黑暗的深渊,而不是拖向光明的未来。
通向未来的路,是我们自己争来的,连我一个凡人都懂,你们......
噗――”
秦薪的慷慨激昂尚未说完,便被虚无的冽风直直抽了出去。
在战争权柄的庇佑下,他口中喷吐的鲜血让周身火焰愈发炽烈,倒滚落地后,更是毫不犹豫就再次张弓拉弦。
这位战争的继任者确实不屈,他的一举一动都像是与命运死拼到底,他在身体力行地践行自己的意志,但这认同这意志的,似乎也只有他自己。
哪怕他如此号召,周围的神明仍无动于衷。
k们似乎相信了外神的蛊惑,各个犹疑不定,看向秦薪和程实的目光也是各自复杂。
“哈,哈哈哈......”
程实终于坐直了身体,他知道伪装无用,索性便放开了手脚,对着漫天神明指指点点道:
“人人都告诉我成神是唯一的答案。
可现在,你们却跟我说神明......就是这些玩意儿?
那我成神干什么,要这个答案干什么!?
这个既定谁愿意当谁当,我,再也不当了!”
说着,程实突然取出手中的欺诈容器,高举而起,对着苍穹之上那座流光天平奋力喊道:
“我,虚无之行者,欺诈之令使,愚戏,要求在公正(秩序)的见证下,继任已陨神明欺诈之权柄!”
其声癫狂,诸神皆惊。
命运眸色愈冷,公正(秩序)不予置评,愚戏的身份并非当下世界的欺诈所给,自然也就无法得到公正(秩序)的回应。
在外神入侵的当下,为了秩序,k或许有心偏袒,可规则就是规则,k无法打破,也不能打破。
于是场面一度陷入僵局。
而就在在场人神全被程实的高呼吸引之时,一股骇人的神力洪流突然降临,无数白骨纷落如雨。
往日里叽喳的小头骨们此时纷纷闭嘴,在诸神面前洒落堆叠,化为一张煞白的骨座,迎来了那位名叫死亡的大人。
巨大的头骨到了,k降临之后的第一句话便是对外神命运的质疑。
“你,可能,保证,此世,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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