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实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这不是欺诈容器的特性,而是染色容器的特性!
刚刚你所见之欺诈容器,也是被染色过的。
贤者,你的出现很关键,引发了我对手中染色容器的思考。
最开始,当我在桑德莱斯的舞台上拿到这个容器的时候,我以为我离成为真正的愚戏越来越近......别这么看我,我确实是愚戏,但这件事很复杂,不必深究,听我说就好。”
“......”
“但后来,欺诈又告诉我这不只是一个欺诈容器,而是一个可以沾染所有信仰的染色容器,k当着我的面,将这容器染成了混乱。
那时我又觉得,他是在为我真正接手奥特曼的身份做铺垫......这个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从知晓容器可以染色起,我就一直认为这个容器是我攫取神权的关键,直到我真正了解何为既定,我才意识到容器虽可以染色,但既定是不可染色的。
所以问题来了,既然既定不可染色,不可继承神权,那欺诈赐予我一个染色容器又有何用?
它或许可以用来帮助我的朋友攫取权柄,可我赠出去的那些容器都是独立的存在,到了后来,我已无需用容器将人推上神座,只需裹挟公约票权便可随意钦点,甚至最后还成为了公约代行......
就此,染色容器几乎被我遗忘。
可你的到来又让我想起了它,欺诈从不会下无用之棋,倘若这容器无用,k又为何向我展示它的奥妙?
欺诈、混乱、时间......是这三种已染色的信仰暗示了什么,还是说k在这容器里留下了什么线索?”
程实眉头紧锁,紧盯着容器打量,似乎就要想到些什么,可总是抓不住关键。
胡璇不敢打扰他,只用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小声感慨:“原来k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算到现在了吗?”
那个时候?
不,欺诈早在时代之初大概就已经算到了现在!
程实也叹服于欺诈的谋算,k的每一步都像是在为世界未来接续道路,k总能在最合适的时机为自己揭开下一幕的真相,然后指引自己沿着既定的道路一直前行。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