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小的女学生吓哭了,也有害怕地跟其他同学抱在一起。
男同学虽然好些,但也吓得不轻。
严建夏跟严洪文迅速保护现场,有人提出想离开,但被拒绝了。
严昭勋冷肃地说:“在场的每个人都有嫌疑,在没有洗清嫌疑,查明真相前,谁都不准离开。”
他的话音刚落下,同学们立即议论起来,说什么的都有。
不过他们都不敢对严昭勋的话有意见,要知道严昭勋办起案来,那怕嫌疑人是太子皇后,也不会留情面,就算跟皇上告状都没有用。
乔子衿看见严昭勋在马尸体上找到了一个暗器。
想必马就是因为被暗器所伤,才会突然受惊。
这时,刘来顺过来禀报:“世子,乔五姑娘的马不但被暗器所伤,还被下了药。”
“想必第一次发狂就是被下药的原因,下药的人看见您出手,担心陷害乔五姑娘不成,才再使用暗器。”
严昭勋似笑非笑地看着乔子衿,“没想到,乔五姑娘比我还招人恨。”
严建夏维护道:“大哥,子衿妹妹都吓坏了,您就别挖苦她了。”
严洪文笑着说:“书院总有那么些人喜欢欺负新生,只是没想到今年这些人胆子特别大,居然敢在大哥的眼皮子底下放肆。”
说着,他摸了摸下巴,“这是明摆着,没有把我们贤王府放在眼里了。”
乔子衿没想到转眼间,从她被欺负成了贤王府被欺负。
她怎么眼睛有些酸,想哭呢?
以前,她被欺负了,乔家哥哥姐姐们知道了,只会让她好好反省,为什么被欺负的不是别人,而是她?
肯定是她错了,别人才会欺负她。
真好,这辈子她已经离开乔家了,进了贤王府。
不过贤王府的继兄们这么维护她,她当然也要做点什么了。
她努力回想了下,想起上辈子听乔艳姝说过这件事。
只不过差点被摔下马去的人不是她,而是乔艳姝。
干坏事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