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衿笑,“那也不必。”
“我更想靠自己的本事。”
老太妃插话道:“子衿,你大哥哥诗词歌赋就很不错,这段时间你跟着他好好学。”
说着,老太妃对严昭勋道,“我不管你有多忙,反正每日都要抽出时间指导你妹妹作诗。”
“反正你妹妹每日都会过来陪我,你就在这教她。”
老太妃这是担心,严昭勋嘴上答应,背后放乔子衿鸽子。
乔子衿感激地看向老太妃,刚想说若是严昭勋没空,她可以另想办法的话,就听见严昭勋答应了。
出了老太妃的长寿院。
乔子衿着急回去赶制严昭勋的衣裳,却被他叫住,
“子衿妹妹留步。”
乔子衿很不情愿地转身,朝他行礼,“世子爷?”
秋日明媚的阳光,将她的身影在廊道拖出一道迭丽的影子。
她脸蛋白里透红,一双灵动的黑眸压着明显的烦躁。
严昭勋冷嗤,惯会在长辈面前装拐卖巧,背地里就是这副模样。
“子衿姑娘,我已查出,你大姑姑之所以将所有罪责包揽,完全是受秦景晨所迫。”
“说起来,若是没有你给他们定国公府翻案,他们这会只怕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
“你还曾悉心照料秦景晨三年,让他从一个只能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慢慢康复站起来。”
“秦景晨为何要这般害你?”
果然,严昭勋什么都查出来了。
但还是不能定秦景晨的罪。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重生,朝堂的水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她也懒得去细究,有些事情知道太多并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