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医生点点头:“好的,秦总,有事随时叫我。”
    罗医生走后,秦中昂继续闭眼。
    又过了两分钟,秦中昂才睁开眼,说:“开宇同志,你的推拿手法是很娴熟啊,这力道,确实如罗医生所说,是柔和。”
    左开宇回答说:“秦总,您这腰部,就需要柔和的手法来调理。”
    秦中昂一笑:“是吗?”
    “那你这算是对症下药,是吧。”
    左开宇回答道:“算是吧。”
    秦中昂却是一声感慨:“可很多事情对了症,却难以下药啊。”
    左开宇听罢,听出秦中昂想说点其他的,他便接下话题,说:“秦总,对症下药只是一个词语,可现实中,很多时候,对症下不了药,因为这个病症无药可治。”
    秦中昂听罢,说:“那这无药可治的病症就要放任不管吗?”
    左开宇摇头:“不,无药可治的病症需要寻找根治方法。”
    秦中昂便说:“那开宇同志,我倒是有一个病症,你帮着下一道药,若是无药可下,你就说说怎么寻找根治方法,可好?”
    左开宇便说:“秦总请讲。”
    “我也就是一家之,秦总姑且一听。”
    秦中昂就说:“这个病症是撤县设市。”
    听到此话,左开宇一顿,他手上的推拿力道也就发生了一点变化。
    这少许变化被秦中昂察觉到。
    他笑着说:“开宇同志,你突然紧张了。”
    左开宇就知道,他被从飞机上叫回来,肯定是有重要事情的,绝非如纪春临所,是来给秦中昂治疗腰病的。
    他回答说:“秦总,我此番进京,就是为撤县设市而来。”
    他没有隐瞒这件事,直接告诉秦中昂。
    秦中昂点头:“所以,你也知道了,民政部的最终审批结果?”
    左开宇如实回答:“是的,秦总,我知道。”
    “民政部审批通过了两个县的撤县设市申请。”
    “一个是乐西省的剑卢县,一个是我主政的铁兰县。”
    秦中昂一笑:“对,这个结果今天早些时候送到我办公室了。”
    “但是目前是这个情况,要进行二选一。”
    “有一个县,无法在这一次的申请中撤县设市。”
    左开宇一顿,说:“秦总,您的意思是,民政部通过审批的两个县中还要二选一?”
    秦中昂说:“对。”
    “所以,你说说,这二选一,该选谁,不该选谁?”
    “还有,春临同志对我说,你在铁兰县的工作干得很好,铁兰县的经济发展起来了,不仅是经济,如今铁兰县正在加快步子进行产业配套化建设。”
    “这建设完成,铁兰县便有资格步入经济强县之列。”
    “这些,春临同志说的应该都是真的吧。”
    左开宇听完秦中昂这番话,心头泛起了嘀咕,不明白秦中昂意欲何为。
    他是要让铁兰县撤县设市成功呢,还是想让铁兰县撤县设市往后延啊。
    毕竟,秦中昂提起了纪春临,左开宇猜测,应该是纪春临给秦中昂讲了铁兰县许多好话。
    他猜测,难不成纪春临是想把这个机会给到铁兰县?
    但是,秦中昂并不放心,所以特意叫来自己问询,这是对自己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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