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这些二代纨绔们来说,他们整日这样拉帮结派,在京城的地块上各种为非作歹。
    一方面是因为家里的背景和家里人的骄纵,一直宠着帮着,才会使得他们如此的目中无人,什么都不怕。
    反正惹出了事情来,自然会有帮着平息。
    但更大的一方面,还是这些二代纨绔们精力太旺盛了,很多成天都无所事事,加上又是年轻热血,肯定不可能成天窝家里看书什么的,当然要出来搞事情了。
    所以……
    刚刚徐小东和赵蒙生几人商量了一下,就做出了这么一个决定。
    先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些二代纨绔们,让他们真正知道一下自己的实力。
    对付他们,必须要先全面的压服,然后他们才会肯听你好好说话。
    尤其是,赵蒙生和黄小力,刚刚的那一番话,用大家父辈们的荣誉来压。
    毕竟,这些纨绔们这一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父辈们的荣耀。
    但同样的,这也是这些纨绔们一辈子都无法逾越的天堑了。
    每一个当儿子的,其实一辈子定了性。
    老人家认为,这一类对特殊时期的反思,是正确和有必要的。
    因此,这一类伤痕文学,可以发,大胆发,多多发。
    所以……
    我觉得,应该距离林火旺投稿《亮剑》不远了,也绝对是可以在《人民文学》上发表的!”
    “哇!那真的是太好了。《亮剑》这么好的小说,要是不能发表,只有我们几个看过,那可就太可惜了。”
    赵蒙生也是叫好道。
    不过这个时候,陈静又忧心忡忡地说道“不过,现在林火旺的情况,恐怕不太好啊!
    今天出门的时候,我买了一张《人民日报》,上面……上面有一篇文章叫《时代的伤痕,回家的知青》。
    是那个《吉省日报》的记者钱淑珍写的,在我们走了以后不久,柳茹梦和林火旺离婚了,还说了……很多伤人的话……”
    “什么?梦梦妹妹和师父离婚了?怎么会这样?”
    赵蒙生也是大惊地叫道。
    “不可能吧!会不会是假新闻啊!我们在的时候,你们又不是没有看见,梦梦妹妹和师父有多恩爱。
    说他们是模范夫妻都不为过,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离婚了呢?”
    黄小力也理智地分析道。
    “对!我早上来的时候,也看到了这篇文章。觉得里面有一些很不合理的地方呀!
    上面说,柳茹梦是为了回城,才和林火旺离婚的。
    这明显就不对呀!柳叔叔现在平反了,哪怕不使用手上的权力,按照规定,柳茹梦也是可以回城的,甚至不用离婚,把林火旺一起接过来,也不是多大的问题。
    再看上面那些柳茹梦说的话,太反常了,她怎么说出这么多伤林火旺心的话呢?”
    徐小东也是开口分析道,最后下结论说道,“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或者说,一定还有我们所不知道的内情在。”
    “可是现在,好像事情也闹得很大。你们也知道,林火旺的笔名海子是多有名气。
    当初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让全国的青年们,都羡慕海子和妻子的爱情。
    现在却以这样的离婚收场,许多人都接受不了,差不多全国各个省份的日报都转载了这篇报道,大家都在骂柳茹梦呢!”
    陈静也是叹了一口气说道。
    “还好,报道里并没有写出真名来。否则的话,柳茹梦现在即便回到了上海去,也绝对不安生的。”
    徐小东最后还是很理智地说道,“你们几个嘴巴也要严实一点,不要将林火旺和柳茹梦的个人信息泄露出去。
    其实说白了,就算真的有问题,也是他们两个人感情上的问题。
    我们这些外人,怎么插手都是不恰当的。
    现在关键的是,你们俩把这个西郊靶场的队伍给拉出来。
    我去向上面打报告,特批你们场地和一批训练的设备,老赵、老黄,你俩可得好好争气一次咯!”
    “放心吧!小东哥,我们一定不会辜负期望的。”
    赵蒙生握紧了拳头,十分有把握地说道。
    ……
    而另一边,当《沪上日报》和《人民日报》上都刊登了钱淑珍的《时代的伤痕,回家的知青》,整个上海各大单位里的干部们,也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你们看,这报道里说了。海子的妻子,是从上海插队到东北的知青。那岂不是说,她现在回到了阿拉上海来了?”
    “海子的妻子是上海人?我呸!真丢阿拉上海人的脸……”
    “郭处长,你的女儿也是到东北插队回来的,你问问她,知不知道这个海子的妻子。
    要是知道她家在哪里,我都想上门去好好骂骂这个贱女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