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开窗户偷看时,却见到一个穿着运动服年轻人,正对着一张桌子不住的磕头。
我仔细看了一下,桌子上除了一根黄香之外,就只剩下一张红纸了。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拜什么?
但是,那根黄香却烧得出奇的快,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就烧掉了大半。
年轻人眼看着黄香就快燃尽了,一下子跪直了身子对着桌子拼命的磕起头来,没过几下额头上渗出了血来。
年轻人却像是看不见地上一个挨着一个的血印子,仍旧一个不停的拼命猛磕,到了最后地板都被血染红了一片。
我眼看着供桌上的香越燃越短,悄悄的打开鬼眼向那张红纸看了过去,那张红纸就立刻在我的注视之下涌起了一层黑气。
那团氤氲而起的黑气,在红纸上方慢慢凝聚成了一片小小的乌云。片刻之后,乌云当中忽然闪过一道血红色的霹雳,紧接着震耳的雷声也跟着滚滚而动,要不是我还在客栈里,几乎要把那当成了真正的雷雨。
接着,那块云层中就洒下了一片暴雨,雨水顷刻之间就浸透了整张红纸,纸上渐渐映出了一片模糊的字迹,我能看见墨痕却看不清那上面曾经写过什么。
年轻人从听到雷声起就不动了,双手紧紧的绞在一起,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红纸,就像是等着宣判的囚徒。
“一定能行,一定能行”那个年轻人的嘴里一直都在嘟囔着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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