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警觉的看了一眼王氏,只见王氏眼底那缕恶毒的快意几乎就要按捺不住流泻而出,像是在说——贱种,喝了它,喝了它你就永世不得翻身!
“呃咳咳咳!咳咳咳!”秦默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趁势扭开脸,整个人突然前倾,一手死死捂住嘴,另一手胡乱地挥舞了一下。
“诶哟!”王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狠狠一撞,手上一抖,满满一勺滚烫的鸡汤泼在了秦默的被褥上,那只白瓷盖盅更是把握不住,脱手飞出!
就在此时,门外一道青灰色身影“嗖”地一声破风而入,一只带着些薄茧的手已闪电般探出,不仅稳稳抄住了即将砸落的盖盅,另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扶了一把身形不稳的秦默。
动作兔起鹘落,利落得惊人!
“哐啷!哗啦——”滚烫的鸡汤到底泼洒出来不少,溅在小炕桌上,又顺着桌面流下,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那只精致的白瓷盖盅在那年轻人手中转了一圈,稳稳放在桌上。
屋里霎时死寂。
王氏脸色陡变,精心熬制的“补药”被撞飞,满盘算计付诸东流!
“混帐东西!”王氏气得浑身发抖,猛然抬头,一双凤目赤红,眼里的凶光狠狠刺向来人,“你是哪里冒出来的野狗,谁准你擅闯主子内院?!作死不成?!”
来人却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身材劲瘦,一身半旧却干净的青灰短打,衬得人身姿利落。
他生得浓眉大眼,嘴角天然微微上翘,带着几分市井少年的跳脱不羁,尤其那双眼睛,明亮得很,此刻正溜溜转着,飞快地在秦默、王氏和秦锐身上溜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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