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看着那颗黑褐色不起眼的丸子,又看看少女期待又胆怯的眼神,他点了点头。
周平机灵地端来温水,秦默费力地将那“玉生音”小丸子和水吞下。
初时并无感觉,片刻之后,一股极其清凉的气息自咽喉处化开,迅速向下浸润。
那股纠缠多日的剧痛迅速退去,嗓子里的凝滞感大为缓解!虽远不能说痊愈,但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几乎消退了六七成!
他震惊地看着陈细柳,这郎中的家学渊源了不得!
精神略好的秦默立刻挣扎起身,裹了厚实的旧棉袍,由周平搀扶着,踏着积雪走向正院。
他必须取得秦正的同意,跨出那一步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陈细柳:“会,会赢的。”
正厅书房里,炭火烘得人脸发干。
秦默靠着椅子,尽可能简略地说明了陈细柳的案子,以及刁全找上门的意图。
他的声音依旧嘶哑,却因那“玉生音”药效,语速快了不少,也清晰了不少。
“父亲,我,我已经告诉,陈,陈姑娘,我,我接了。”他艰难地吐出最关键的一句。
秦正板着脸,缓缓喝了口茶:“你知道这案子的被告状师是谁吗?”
秦默摇了摇头,紧接着就听到秦正沉声道:“是你哥,秦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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