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声闷响!
“小爷的抹布都不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就你们搞的这破烂玩意儿,也想栽赃人?”
风雪夜长,西跨院那低矮的墙根下,一切肮脏的计谋都被雪沫悄然覆盖。
书房里暖炉烘得人脸发烫,秦正的脸却比外面的冰还冷。
“是夫人房里的张嬷嬷塞给小的!说,说是给二少爷一份教训!”被周平fan拧着胳膊按跪在地的胖家丁抖如筛糠,鼻涕眼泪糊了满脸,“那脏东西就塞在二少爷炕席底下。”
秦正腮边的肌肉猛地抽dong了一下,他没语,只挥了挥手。
周平会意,把那瘫软的胖家丁提了出去,门板轻轻掩上。
秦正脚步声沉闷地碾过回廊的青砖,停在王氏暖阁门前。推开门,腻人的熏香暖雾扑面而来。
王氏正倚在熏笼边,对着跳动的烛火,慢条斯理地穿引丝线,绣着帕子上的一朵富贵牡丹。
“老爷来了?”她抬脸。
秦正就杵在门边,他没进去,声音阴沉:“西跨院墙根,刚抓住个送‘礼’的耗子。你那贴身心腹张嬷嬷的‘厚礼’,塞进了默儿的屋子。”
王氏捏着银针的手指一抖,针尖差点戳进肉里。
“老爷!”她惊诧地站起身,脸上的血色刷地褪了大半,“这是有人栽赃陷害,定是那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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