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边缘坑洼、沾满油腻灰垢的厚壁大铜盆。
一块黝黑陈旧、棱角处都磨圆滑了的旧木牌——依稀能看出是祠堂牌位的样式。
一只残旧得几乎看不出原色、竹骨发黄的竹鸢骨架。
一个小巧的白瓷瓶,瓶塞塞得严实。
还有一个小油纸包,和一个小巧的旧火镰火石套件。
东西平常,甚至算得上破旧寒酸。可众人心里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勾住,屏息等着看这“神迹”如何重现。
衙役奉命抬上一张长条公案。秦默走过去,将那沉甸甸的大铜盆往案中央“哐当”一搁。
“此盆何用?”吴县令皱眉问。
秦默拿起那块旧木牌,牌面光滑,隐隐有些刻痕。“牌,牌位泣血。”
不等众人反应,他手臂一扬,木牌被精准地丢进了铜盆中央!
“大胆!那是沾了秽气的凶物!”刁全尖锐的嗓音劈开死寂。
无人理睬。
秦默拿起那个白瓷瓶,拔开木塞,里面是无色透明的粘稠液体。他手腕微抬,小瓶倾斜。
瓶里的“水”如同断线的珠子,洒向盆中的旧木牌。
无色液体接触到木牌表面的瞬间——
粘稠诡异的暗红油渍骤然从木牌内部扭曲着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