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尧看着秦锐那副跃跃欲试、信心满满的样子,又瞥了一眼旁边沉默拘谨的李云峥,眉头蹙了一下。
他并未直接回应秦锐和王氏的热情,只是淡淡道:“锐儿有此心,甚好。不过此案牵扯甚广,需得谨慎行事。那刘临舟绝非易与之辈。”
他放下茶盏,目光无意间扫过厅外回廊。只见一个穿着半旧青布棉袍的清瘦身影,正抱着一摞卷宗,安静地穿过庭院,走向西跨院方向。步履沉稳,目不斜视。
“那是?”王景尧随口问道。
秦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答道:“是犬子秦默。身子弱些,在院里静养读书。”
“哦?秦默?”王景尧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就是前番公堂之上,以奇谋破刁全妖妄,得吴县令亲颁‘代书人’凭证的那位?”
“正是。”秦正点头。
王景尧捻了捻胡须:“倒是个沉稳的性子。听闻他律法造诣颇深?”
秦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王氏立刻接口道:“哥哥说笑了!他一个庶子,又是个口齿不清的,能有什么造诣?不过是歪打正着罢了!哪比得上锐儿”
王景尧摆摆手,打断了王氏的话,对秦正道:“妹夫,可否请这位二公子过来一叙?本官倒想考教一二。”
秦正微感意外,但还是点头:“舅兄稍候。”他示意管家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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