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猛地后退一步,避开那递来的锦帕包裹,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李公子,此物贵,贵重!秦默,受,受之有愧,请收回!”
李云峥捧着那金丝楠木镇纸,僵在原地,脸上青红交错。
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秦状师,您误会了!这只是一点心意,不值什么钱”
“李公子,”秦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疏离,“心意,秦默心,心领。律法森严,公私分,分明。秦默不,不敢逾矩。”
李云峥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讪讪地将那金丝楠木镇纸收回袖中,眼神闪烁不定。
“秦状师”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推心置腹,“您别怪我多嘴。您这处境,我懂!庶出,不受待见,空有一身本事,却处处受制于人!”
“就像我,从小被人看不起,受尽白眼”他眼圈又红了红,声音哽咽,“咱们都是苦命人啊!都想改变这该死的命运!”
他往前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秦状师!这世道光凭本事,行不通的,得有人帮衬!您帮我过了秦大少爷这关,坐实了身份,我李云峥对天发誓,日后国公府就是您的靠山!”
秦默静静地看着他,待李云峥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嘶哑却清晰:“李公子,好,好意心领。然改变命,命运,靠的是真本,本事,是堂堂正正的路。坑蒙拐骗,终非长,长久之计。”
李云峥脸上的悲悯和同情瞬间凝固,随即化为一片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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