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真是国公之子,岂需如此?国公府何等门第,岂会如此轻率地赐下贡木给一个尚未完全确认身份的‘儿子’?”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愈发深邃冰冷:“此物非但无法证明他的身份,反而成了他最大的破绽!此案疑点重重,这李云峥绝非善类!其背后定有高人指点,图谋不小啊!”
秦锐听着舅舅的分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梁骨升起。他方才只是本能地觉得李云峥可疑,却远未想到如此深的地步!
此刻听舅舅抽丝剥茧,才惊觉此案背后,竟藏着如此险恶的漩涡!
“舅舅,那我们”秦锐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王景尧站起身,目光如炬:“继续查!盯紧李云峥,更要查出他背后的人!锐儿,你既挂名主理,便要做好表面功夫,稳住此人!”
李云峥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秦府侧门,拐进一条僻静无人的死胡同。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粗气,额头的冷汗涔涔而下。
秦默的油盐不进,秦锐的突然清醒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预料!
“废物!”一个冰冷嘶哑的声音在死胡同里响起。
李云峥浑身剧震,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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