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万没想到,秦锐竟被逼到了这般田地,甚至不惜以血书传情!
“锐郎”
她低声呢喃,眼泪终于忍不住扑簌簌落下来。
“唉,我可怜的孩子,莫哭,莫哭。”王氏也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趁机将自己那杯完全没动过的茶往前推了推,语重心长道,“喝口茶,定定神。咱们娘俩,必须拧成一股绳,共度难关!”
她的语气越发恳切:“锐儿在血书里说了,他此生非你不娶!他爹现在只是一时气极,秦家门楣虽严,终究拗不过儿子的一片痴心。”
王氏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人的蛊惑,“待那孩子呱呱坠地,凭我们秦家的体面,你入府是迟早的事!虽说是妾,但以你的才情品貌,又有锐儿的情分,日后扶正也不是没有可能”
王氏这一番话,软硬兼施,有心疼,有承诺,更有对未来光明前景的描绘,句句都敲在柳含烟最深的渴望之上。
做良家妇,做秦家的少奶奶这正是她拼尽一切也要抓住的命!
“夫人”柳含烟感动得泣不成声,长久以来的戒备与精明,在王氏这“推心置腹”的表演前,终于彻底瓦解。
“好孩子,别哭了,小心动了胎气。”王氏适时地拿起她面前那杯茶,亲手塞到柳含烟颤抖的手中,“来,把这碗安胎宁神的药茶喝了,这是娘特意为你请名医配的,最是温补养身。喝了它,稳住心神,回去安心休养。”
“你放宽心,这边有娘替你们周旋,锐儿解禁之日,就是你们重聚之时!”
她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柳含烟看着她“慈爱”的脸,再低头看着手中温热的药茶,她心中再无半点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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