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儿,今日便是最后期限,刘临舟那边恐怕再难拖延!可驿站那边”秦正急得胡子都在抖。
秦默缓缓睁开眼:“父,父亲莫急。驿站路途遥,遥远,查证需时。还需再,再缓些许时日。”
“还要缓?”王景尧也沉不住气了,“刘临舟昨日便派人送来了正式开堂通告!明日一早,已无法再拖!默儿,你若拿不出”
秦默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两人焦虑的脸庞,艰难地说道:“父亲,舅父,可再去,去府衙一趟。面见刘知府和李云峥本,本人。”
他顿了顿,接下来给他们出了一个主意:秦默让他们说自己在病中梳理发现疑点,重大牵涉甚广,疑与多年前某宗旧案相关。若仓促定论恐难以服众,更可能节外生枝。为求稳妥,保李公子名声周全,态度恳切,辞圆润的请再予三日。
王景尧听完,心中暗自喝彩,这简直是官场推拉话术的范本!既给了对方台阶,又施加了无形的压力。
刘临舟若强行开堂,万一庭审时真的出了“纰漏”,他这知府也脱不了“操之过急、导致节外生枝”的干系!
“好!就依默儿所!”秦正也听懂了其中的玄机,重重点头,“拼了我这张老脸,也要再争这三天!”
府衙二堂,氛围剑拔弩张。
刘临舟端坐主位,眼神凌厉。他旁边,身着锦袍的李云峥,伤势虽愈,但脸色也显出倨傲与阴沉。
下首,崔子元身穿讼师袍服,昂首挺胸,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