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们从后巷小门溜进西跨院时,一股不寻常的紧张气氛扑面而来。
院中灯火通明,王氏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正气势汹汹地堵在秦默书房门口。
陈细柳被两个婆子死死扭着胳膊,按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小脸煞白,泪痕未干,嘴唇被咬得渗出血丝。
“说!二少爷到底去哪儿了?!”王氏的声音尖利刻薄,手中的丝帕几乎要戳到陈细柳脸上,“他病得只剩一口气了,还能插翅飞了不成?是不是你这小贱蹄子帮他打掩护,还是他根本就是在装病?!”
陈细柳倔强地咬着唇,一声不吭,只是用那双含泪的眼睛,死死瞪着王氏。
“不说是吧?给我掌嘴!”王氏眼中厉色一闪。
一个婆子狞笑着扬起蒲扇般的大手,眼看就要狠狠掴下!
“住手!”一声低沉的喝斥响起!
秦默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深灰色的斗篷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他面色沉静如水,眼神却冰冷如刀,一步步走了过来。
王氏猛地转身,看到秦默,先是一惊,随即眼中爆发出更盛的怒火和怀疑:“秦默?!你你果然不在房里!你去哪儿了?!装病躲清闲?还是出去鬼混了?!”
她几步冲到秦默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厉声质问:“好啊!我就知道你这病秧子不安分,装神弄鬼糊弄老爷和舅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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