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渊继续道:“苏夫人临终前,曾私下召见老夫。她那时已气若游丝,却强撑着告诉老夫,她怀疑王氏动了她的田契,似乎被王氏暗中做了手脚,改成了王氏的名字!”
“她还说,她嫁妆清单的正本,被王氏拿走了,只留了一份副本,藏在她妆奁的暗格里。”
周文渊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看向秦默,眼中充满了愧疚:“二少爷,老夫当时虽气愤,但王氏那时已深得老爷信任,老夫人微轻,实在不敢声张。若非二少爷亲自来问,老夫恐怕会将这秘密带进棺材里去”
“老夫所,句句属实!二少爷你若要追讨,老夫愿为你作证!只是王氏手段狠辣,且此事已过去多年,证据难寻,你千万要小心行事!”
秦默静静地听着,胸膛剧烈起伏,一股巨大的悲恸和怒火在他心中翻腾!
原来母亲在临终前,还在为他殚精竭虑,留下线索!而王氏竟敢如此狠毒,如此贪婪,不仅霸占嫁妆,更是在母亲病重时就已开始图谋!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周文渊深深一揖,声音微微发颤:“周叔,大,大恩不谢,秦默铭记于心!”
秦默辞别周文渊,带着周平返回秦府。
夜已深沉,秦府各院早已熄灯,唯有秦正书房还透着一丝光亮。
秦默站在书房门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和悲恸,抬手轻轻叩门。
“谁?”秦正略带疲惫的声音传来。
“父亲,是,是孩儿。”秦默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