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走进内堂,对着吴县令躬身一礼,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压力:“吴大人,诉,诉状已呈。恳请大人秉,秉公审理!若大人畏,畏惧王家权势而推诿偏,偏袒”
“那,那秦默只好持讼生令上,上奏刑部,乃至国公爷面前,求一个公,公道!”
吴县令浑身一颤!
秦默这话,软中带硬,既是恳求,更是威胁!
他瞬间想起了秦默扳倒李云峥的风采,也想起了国公对秦默的赏识,更想起了自己寒窗苦读、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官位。
一股被轻视的愤怒涌上心头!
他也是寒门出身,深知其中艰辛。王氏霸占庶子亡母嫁妆,本就令人不齿!
如今秦默堂堂正正来告官,自己若因畏惧权贵而退缩,岂非枉读圣贤书?
“秦讼生重了!”吴县令猛地站起身,脸上再无犹豫,“本官身为朝廷命官,执掌一县刑名,定当秉公审理!来人!立刻传唤被告秦府王氏,升堂!”
“咚!咚!咚!”县衙的堂鼓被重重擂响!沉闷的鼓声如同惊雷,瞬间传遍了清州城!
秦府内,王氏正悠闲地品着茶,突然听到这不同寻常的鼓声,心头莫名一跳。
“怎么回事?谁在击鼓?”她皱眉问道。
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夫人,不好了!县衙来人,说二少爷把您告了!告您侵占他娘的嫁妆,吴县令传您立刻上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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