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把嘴角的血,看向陈薇母亲,又看向了江耀和许长夏,道:“她不知道,今天的事儿是我自己临时起意,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今天就是被江耀打死,他也不可能向许长夏道歉!
    因为他就是想让许长夏也感受一下,被人诬陷被人羞辱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的。
    他撑着一旁的门站了起来,满室的人都看着他,他却丝毫没有悔过的意思。
    “宋家慈,我听说,江连舟出事儿的时候,你父亲也被叫进去调查了,是吗?”一旁,陈砚川忽然低声开口道。
    他既然把宋家慈叫过来,肯定是要让他跟许长夏道歉的。
    宋家慈眼神微微一凛,盯住了陈砚川。
    “蒋以禾是因为当初叛国罪的罪名太大了,所以有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并没有交代的太清楚,但是我记得,蒋以禾牵线买官的事儿,当初你父亲也有参与其中吧?”
    只能说,宋家是侥幸逃过了一劫,加上宋家慈的父亲并没有做得太过火,所以被保住了。
    “你也知道,最近正在抓典型。”陈砚川朝宋家慈笑了笑,继续道。
    陈砚川此话一出,宋家慈脸色瞬间变了。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陈砚川朝他淡淡道:“道歉,跪下。”
    江耀不方便、不忍心做的,那就他来做。
    如果今天不把宋家慈治服,他陈砚川三个字,倒着写。
    宋家慈面色发白地看着陈砚川。
    “你最好明白,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陈砚川继续朝他低声道:“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
    宋家慈垂在身侧的一双手,狠狠紧捏成拳。
    然而陈砚川往后在杭城,甚至在省内,就是只手遮天的存在,恐怕他会说到做到。
    他死死盯着陈砚川,半晌,到底还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对不起。”他脊背有些发僵,看向了陈砚川身旁坐着的许长夏,“我不该对你做这些过分的事儿。”
    “然后?”陈砚川继续问。
    宋家慈闭了闭眼,强忍着内心的不甘和屈辱,道:“如果还有下次,我们宋家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报应,家破人亡。”
    一旁,江耀朝他低声道:“这是你自己说的,宋家慈。”
    “对,我说到做到。”宋家慈咬着牙回道。
    许长夏看着江耀,眼底满是心疼,半晌,朝江耀道:“我不想再看见他,让他走吧。”
    “让你走,没听见?”江耀深吸了口气,朝宋家慈道。
    宋家慈低着头,拾起一旁地上自己的衣服和车钥匙,吃力地爬了起来,转身,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大门,背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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