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跟你们说吗?”
听见吴磊的话,徐彪反问道,这个时候,他感觉到上当了。
“他说他的,你说你的,现在是我在问你。”
尽管感觉到上当了,但徐彪知道开了口就已经收不回来了。
“高炳贵在商业中心里独家代理了一个时尚品牌,十分挣钱,梅信达的一个亲戚看上了,就通过梅信达想让高炳贵转让给他,梅信达出面做了工作,并收了最高额的管理费,可对方丝毫没有转让的意思,这让梅信达在他的亲戚面前很没面子,他便让我出面安排两个小兄弟让对方消失。”
“怎么个消失法?”
“当然是让他死了。”
“你怎么确定他就是这个意思?”
“他当时给我做了一个摸脖子的动作。”
“他的亲戚知道吗?”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最后高炳贵的家属还是将店铺以及品牌低价转让给了梅信达的亲戚。”
“你们是用什么方式杀害他的?”
“我刚才讲了,我没有动手,是周坤和季金旺做的,我听他们说是用绳子勒死的。”
听见徐彪否认自己动手了,吴磊冷哼了一声,继续问道:
“他们什么时候动的手,又是如何找到的高炳贵?”
“具体什么时间我忘了,好像是晚上停止营业的时候,在高炳贵从店铺出来以后,他们就截住了他,强行带上了车,在车上动的手。”
“既然是从店铺出来的,为什么那个时间段的监控没有?”
刑侦支队接手之后,从武山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移交过来的视频中,没有看到相关的视频。
“是我让安保室的人把那一片监控的电给断掉了。”
“他们就这么听你的?”
“不过是一条烟的事,再说了,商业中心管委会领导和梅信达之间的关系,安保中心的人都知道,他们不敢不给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