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诏带着陈彦,重新回到了赵元仁的书房当中。
这位赵家的家主,显然对于魏城主以及他的教习的回来,感到了有些意外。
身为归一境修士的他,神识足以笼罩整座忘川城,更别说是小小的赵府。
但是他没有那么去做。
正如之前所说,很少会有上三境修士会愿意随时随地的外放自已的神识。
先不谈这是对于其他修仙者的一种冒犯,时刻外放神识,将神识笼罩的范围内所有的信息和情报都收于心中,这对于高境界的修士而,本身也是一种负担。
因此,赵元仁还并不知晓道场上所发生的事情。
而魏诏则向赵元仁说明了自已的来意。
闻的赵元仁,只是颇为爽朗的笑了几声。
“我还以为是犯下了什么大错呢,不就是小辈之间的切磋打闹,让我赵家的一个小子吃了亏。”
赵元仁说着,并且稍微停顿片刻,随后又朝着陈彦的方向问道:
“我赵家的那个小子,叫什么名字?”
“回赵家主的话。”
陈彦十分得体的朝着赵元仁的方向躬身作揖道:
“那位与我切磋的道友,名为赵远山。”
“赵远山,赵远山……”
赵元仁坐在书桌后面,稍微仰起头来思索了片刻:
“远字辈的话,是我赵家的第十三代子孙的名字了,不过这个赵远山我倒还真没听说过,第十三代的那些小辈里面,我唯一还算是有点儿印象的,是一个叫赵远桦的人。”
“这个赵远山,便是赵远桦的胞弟。”
魏诏道。
“原来如此。”
赵元仁点了点头,视线扫过站在书房中的魏诏和陈彦二人。
他的心中有数了。
能够让自已知道名字的,定然是这一代人当中,十分出彩的小辈。
一个小小的武泉境教习,得罪了赵家的天骄,这事情若是放在外面,的确不小。
可对于赵元仁来讲,则不然。
屁大点儿事罢了。
“好说好说。”
赵元仁又继续笑道:
“小友,你叫什么名字?”
“陈彦,大阳仙国濉陀郡人。”
陈彦再次行礼回答道。
“啊,是大阳人。”
赵元仁道:
“几百年前,在我还没落脚忘川城的时候,曾经在大阳游历过几十年,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濉陀郡,我记得濉陀郡有一种水果很出名来着,叫什么来着……”
“冰露梨。”
陈彦回答道:
“气属寒,果肉晶莹如冰,清甜不腻,有清心明目的功效。”
“对,就是冰露梨!”
赵元仁又道:
“当年我在大阳游历时,曾经吃过几个这梨子,那滋味是真不错,只不过在咱们忘川城,几乎很难吃到。”
“这是小事,咱们忘川城有几条货用渡船,常年往返大阳跑商,回头我让他们从濉陀郡采买些来便好。”
魏诏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