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昊对精探的认知更深一层。
知道掠走秦月的人是精探,陆云景更为小心,避免对方刻意留下的许多诱导性线索,对于甄别这些线索,邹昊大感头疼。
果然九爷就是九爷,精通此道,否则恐怕饿死在深山里也找不到人。
只是,当看到眼前偌大的草原时,邹昊真希望九爷是错的。
因为如果九爷是对的,那么秦娘子显然是被掠到阙鲜一族的地盘上了。
也就是说,收买精探办事的人,是阙鲜族人,地位还不低。
“爷,我们该怎么办?”邹昊问道。
继续追下去吗?
陆云景面若寒冰,语气却轻淡,“你去找阿宗,让他调派人马,在边境集结。”
“得令,那爷你的身份”
“不得告诉任何人。”
邹昊当即点头,只说秦娘子被掠走,薛云宗也一定会出兵的。
二人在此分道扬镳。
秦月在阙鲜营帐已经两天了,这两天她一直同图图科尔在一起。
这期间她也弄明白一件事,便是这图图科尔的身份,乃阙鲜一族的皇储。
在秦月被图图科尔‘吓晕’两次之后,图图科尔便没有再轻举妄动。
内国女子都是纸糊的,吓唬一下就晕倒,晕几次目的没达到人就得死了。
图图科尔也不是好骗的,不是装晕就能骗过他,他让军医检查过,这小娘子是真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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