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偷眼瞧着图图科尔,虽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却知道他信了。
如此一来,她在阙鲜一族的大帐中便会更为安全,适当展示一下她的医术,图图科尔便会沉底成为她的保护伞。
那个时候,她便可以继续下一步行动了。
打定主意,秦月便平静下来,越是遇到事情,她便越是能沉得住气。
图图科尔没有追求女子的经验,只要他有需要,勾勾手指便会有女人自动送上门,故而有了这番打算,忽的就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了。
要不干脆强占了?
图图科尔想想还是算了,缝合之术难得,若这女子当真精通,而不只是皮毛,价值便大了,若因此惹她着恼,寻个短见,便得不偿失了。
总归人在他的大帐里,他不急,慢慢来。
虽然这么想,但图图科尔的耐心实在不多,当天傍晚便压着秦月去了伤兵所在营帐,让她给伤兵缝合。
秦月看着已经长出新肉的伤口,心中颇为无语,脸上却坚定坚贞。
“无论你如何逼迫,我都不会给阙贼治伤的!”
她的大义凛然个,让图图科尔黑了脸,他上前捏住她娇嫩的下巴,凑近说道:“别怪我对你动粗,你知道你身在阙鲜大帐,还敢违背我的命令?”
秦月恼怒地看着他,挣脱不开他的手,干脆闭上眼睛不不语。
见秦月如此倔强,图图科尔手指用力,立刻便看到秦月露出痛苦之色。
“治还是不治?”他阴恻恻地说道。
秦月薄唇紧抿,一个字都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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