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图科尔见她露出屈辱的样子,知道奏效了,脑袋不由自主地往下压去。
随即便见到身下的女子花容失色,眼神移向一旁,低声说道:“我若是肯救治你军中之人,你不可再动我分毫!”
图图科尔微微扬眉,“你若是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动你。”
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多少有些不舒服。
从来都是美人奔向他,从未有一个女子这么不识抬举。
等将来有一天,他会让这大夏女子主动投怀送抱!
在图图科尔的‘逼迫’之下,秦月为阙鲜伤兵进行了第一次缝合。
看到秦月果真会缝合之术,图图科尔更是对她稀罕的紧,当真是任何人都不准靠近他。
对此秦月算是初步达到目的。
尽管医者仁心,但秦月在大夏待了许久,哪怕没有归属感,但是看到阙鲜人对大夏子民的迫害,她也难以做到心平气和。
自然而然,她的缝合便有些潦草。
所谓的潦草,不过是少缝了了两层,少了几针关键。
伤口看着是愈合了,但是真正到了战场那种地方,一旦蓄力,伤口崩开的危险极大。
战争中,没有一个侵略者是无辜的。
对此图图科尔并不知道,他找了军医看过缝合的伤口,便见到军医对此赞不绝口,堪称医神之术,当即便放下心来。
内里少缝两层,单靠肉眼自然是看不出来的。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