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含笑说道:“我和夫君想拜见县令大人,薛大夫可否代为引荐?”
薛大夫露出迟疑之色,若是名流引荐一下倒还好,他先前并未听过秦娘子的名头,贸然引荐,恐会引起县令大人的不满。
秦月说道:“传统熬制之法并非提炼之法,两者有所差别,两者我都熟知,还有其他六七种提炼之法”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没再继续往下说,“既然薛大夫感到为难,我便按照规矩递上拜帖,等着便是。”
薛大夫听出她语气中多少有些不悦,口音又是纯正的大夏口音,心中的顾虑打消。
秦月懂得提炼药液之法,哪怕现在没有名气,将来也会名声大噪,县令大人自然不介意多结交一些贤士。
“秦娘子乃贤士,县令大人定是愿意结识,且稍后片刻,我这就去写拜帖。”
薛大夫的拜帖会直接送到县令那里,若是秦月等无名之辈的拜帖,可能永远都不会出现在县令大人的案桌上。
薛大夫的拜帖递出去了,而后眼巴巴等着秦月的‘传授’。
秦月将法子写在一张纸上教给薛大夫,说道:“我的药可以用此法熬制。”
方法很简单,只要火候掌握的没问题,便不会成为药渣子。
薛大夫如获至宝,连连道谢之后,小心翼翼地捧着纸张出去了,这将来说不定会成为他的传家宝。
当天晚上秦月便喝上了苦涩的药汤子。
见她面不改色的将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子喝下去,一旁伺候的丫鬟都忍不住咧嘴。
只是闻这个味道她都受不了了,这位娘子竟然可以如此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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