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还有,但不多。
他脑海中一直徘徊着军爷们冷冰冰离去的背影,这可不像是和血狼营熟悉的样子。
更何况,他强占了这小娘们,难道她还有脸说出去?
差役想到这里便有恃无恐起来。
他笑嘻嘻地看向秦月,那寒冰一样的脸蛋愈发让人有征服欲。
现在这般模样,一会在身下又会是另外一番样子,这种反差最是让人禁受不住,小腹顿时火热起来。
秦月看到这差役的神情,心头一跳,知道要坏事。
她挣扎了一下,手脚被绑的很紧,万般办法无力施展,无力感让她开始恐慌。
差役眼中,小娘子挣扎间身体扭动,似是带着无限风光,让他喉头干涩,唯存的一点理智彻底喂了狗,伸手开始宽衣解带。
秦月死死盯着差役,压下心头的慌张,努力保持平静,说道:“你当真不怕死吗?”
差役不语,衣带解的太急打了结,他猴急之下使劲扯了半天。
秦月深吸一口气,“你若真敢碰我,血狼营定会让你死的很惨!”
如今她已经有些色厉内荏,尾音都带着颤抖。
她真的害怕了。
差役解不开身上的衣服,便伸手去解秦月的衣衫。
秦月又怒又急,双臂双腿使劲想要挣脱开束缚,却根本无济于事。
“别碰我!拿开你的脏手!”秦月低喝一声。
差役充耳不闻,小娘们叫唤的越是厉害,才越让人兴奋。
秦月面色发白,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和恐惧,身体止不住发颤。
眼看着差役就要解开她的衣带,伸出咸猪手扒向她的衣襟,一声闷响隐隐传来。
差役精虫上脑,这声响动他没听见,毕竟牢房当中总有各种各样的动静,他手上动作不停。
秦月双拳紧握,心中已经做好玉石俱焚的打算。
差役的手已经抓住秦月的衣襟,顺势要往下扯的时候,腰间骤然受到一股大力冲击,整个人陡然间飞出去。
差役重重砸在墙上,半天爬不起来。
他还未反应过来之际,胸前衣襟一紧,身体凌空而起。
睁开眼睛便看到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男人横眉怒目,一双黑眸渗着冰碴子。
差役张口欲骂,耳边就听到咔嚓一声,剧烈的疼痛让他双眼暴突,发出的便是一阵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