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叹息自不远处传来。
秦月转头看去,便看到一个蓑笠翁坐在椅子上,脚边有个鱼篓,阵阵的腥味飘出来,一些食客闻不得这个味道换了桌。
摊位老板也很无奈,但都是食客,人家又给了银子,总不能赶人。
不等秦月问,旁边便有人发问了。
“老翁这话怎么说,该不会是血狼营抵不住了吧?”
血狼营最近两年胜仗不断,城中百姓虽不富裕,不,应该说得上拮据的生活,但到底算得上安宁,作为边关之城倒也满足。
可血狼营总计也就两万多人,在镇守边关的这些营队当中属实少了些,百姓们不免担心。
血狼营再骁勇善战,还能比那野蛮生长的阙贼更厉害?
对于阙鲜人来说,单从地域面积和人口而,大夏不过是个小国都。
这么多年没能拿下,已经是奇耻大辱。
故而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引起百姓们的担忧。
蓑笠翁不少人都认识,常年在元都河上钓鱼,周围城村镇走街串巷去卖鱼,消息相对灵通一些。
蓑笠翁叹了口气,连放在面前热气腾腾的包子都吃不下。
众人一看如此,心中担忧更甚。
“老翁倒是快说,莫要让人心急。”
蓑笠翁一双浑浊的眼睛看过去,尽是忧虑,“今晨我看到血狼营的将士离开了。”
众人一怔,不明白这有什么可乱的,血狼营时常便会领兵而行,虽未必打仗,但对阙贼也是一种威慑,说明有军队驻扎在这里。
“这次不同,血狼营的营地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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