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月一筹莫展之际,一个军医跌跌撞撞跑了过来。
“秦娘子,不好了!”
军医跑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他一脸惊恐地说道:“秦娘子,您快来看看!”
同军医来到伤兵营帐,秦月顿感触目惊心。
为了区分,他们特意将中毒的伤兵和未中毒的伤病分开安置,可入眼的伤兵身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黑紫色!
“怎么会这样”秦月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薛同仁忙问什么时候开始的,军医说道:“就在半盏茶之前,一个伤兵忽然哀嚎起来,我们进来查看便看到其他人的伤口像是被染了颜色一般,迅速变成这样。”
秦月目光凛然,虽然转身想外跑去,让人将晾晒的伤兵送进营帐,以免失温冻死。
她自己则快步向着夏起渊的营帐跑去。
踢开营帐木门,秦月一头冲了进去,吓得夏起渊险些将水壶扔掉。
他正要怒斥是哪个不懂人事的混账都不知道喊报,抬眼看到秦月,一肚子火气被硬生生掐灭,以至于他的一张黑脸涨的通红。
秦月却会错了意,忙问道:“可是又不舒服的地方!”
夏起渊挠了挠头,说道:“秦娘子,下次下次可否知会一声,万一,我是说万一,我正在更衣”
秦月心急病毒的事情,哪里会在这上边计较,脱口而出:“你又不脱光,有什么关系。”
夏起渊一张黑脸变了又变,一会红一会青,最终指的挤出几个字,“有道理”
算了,这是秦娘子,单纯将她当做女子,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秦娘子可有事?”夏起渊决定归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