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被毒虫咬了,而是本身这个毒就是一种虫。
虽然找到了关键所在,可更让人头疼了。
秦月让人将眼下的情况告诉陆云景,让他召集城内懂得毒术的医者,不过华夏城什么样子,有多少医者,她基本上都有数,懂得毒术的怕是没有。
只能抱着万一的希望。
除此之外,陆云景派了细作出去,去阙贼的地盘上探寻那个用毒之人。
这边秦月收集一些紫色虫子开始没日没夜地研究。
然而虫毒比她想象的发作要快。
当天晚上营地来报,一位将士浑身战栗,目前已处于昏厥状态。
秦月赶过去的时候那个将士便没了呼吸,身上除了乌漆麻黑的刀伤在没有其他迹象。
然而将士脸上极具痛苦的神情告诉众人,他临死的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一个久经沙场浴血奋战的将士疼到面容扭曲。
“奇怪。”
见秦月眉头紧锁,薛同仁不由得问道:“师父,哪里奇怪?”
“伤口上没有紫色虫子。”
薛同仁一看果真如此,紫色虫子呢?
秦月伸手要去摸这个将士,被一只大手拦下,转头看去,原来是陆云景。
见他一脸不赞同的样子,秦月微微颔首,说道:“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感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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