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只是垂下眼帘,他若是这么做,怕是会彻底推开她。
这个女人就像是蜗牛一样,好不容易将她吸引出来,稍一碰触她便又缩回去。
秦月如同往常一样和他说着事情,脸上是不是浮现出笑容,但陆云景知道,她在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心头像是有一把钝刀子在割,自认为城府很深的陆云景,脸上却始终没办法挤出笑容。
“你怎么了?”秦月似乎发现了他不一样的情绪。
陆云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垂着眸懒懒地说道:“人心最难琢磨。”
尤其是她的心。
秦月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刚刚不是在说大云城的糕点独具一格吗,怎么忽然来这么一句话。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陆云景往软塌上依靠,假寐不语。
秦月见状,也只得拿了东西离开了。
房门关上,陆云景睁开眼睛,看着虚掩的房门出神。
在秦月的有效治疗下,血狼营的将士们恢复得很快,这几日他们也终于将大云城彻底掌握在手里。
府尹一家‘病’死在大牢当中,外界也没有人在问他们的下落。
对大云城的人如此识时务,陆云景还是感到满意的,他并不想伤害无辜之人。
秦月知道些情况,那府尹是皇都权贵的人,不可能真正归顺陆云景,留着是个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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