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不慌不忙,转头看了一个军医一眼。
军医同秦月合作许久,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当即喊道:“大娘,你再这哭下去,你儿子就危险了!”
他的底气足,这一声连同门外的百姓们都听到了,议论声顿时被压下去。
然而婆子的哭声非但没有小,反而越来越大,似乎是听到‘危险’二字刺激到她一般。
秦月心下有了计较,让人将婆子连拉带劝拽到一边,随后秦月上前,轻轻给男子把了把脉,眉头微皱。
中毒迹象已深,显然不是这一两天中的毒,至少有天了,如今已经蔓延到脏腑,救治希望十分渺小。
秦月感到一抹愤怒和凉意,这些人,当真是不将人命当回事!
这毒绝对不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亦或者是被什么毒虫毒蛇咬了,这是有人故意下毒!
这么下去,他们医馆怕是要坐实这件事了。
换做一般人,这个时候必定会考虑将孔大夫退出去,将医馆摘干净,但秦月从未考虑过这个可能。
她也不傻,这么做,怕是正中那些人的下怀。
今天将孔大夫推出去了,日后还有人敢只身来医馆坐诊?
有心人必定会借助这个机会大肆宣扬,搞臭华夏医馆的名声。
秦月心中发紧,若是有现代医疗设备,兴许抢救这男子没问题,可以如今的医疗条件,哪怕她在医术上游再深的造诣,也只是个人,又不是神。
这种全面侵入脏腑的情况,除非出现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