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娘亲,我去睡一觉。”
娘亲说过,当被负面情绪缠绕的时候,当感到窒息喘不过气的时候,就去睡一觉。
醒来精神好了,才有力量将负面情绪消化,才能去思考如何解决问题。
陆香漪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刚刚还在循循善诱说着道理的秦月,眼底尽显心疼之色。
但雏鸟总要飞翔。
她要做的,就是安静的陪伴,给她内在的力量,以及适当的外部助力。
雪雁看她们这样满脑袋都是疑惑,为什么不让小姐直截了当说出她的身份,这样一来谁敢不买面子?
她不知道的是,秦月没有特意嘱咐囡囡身份的问题,而囡囡也不愿意借助身份让人刮目相看。
她的娘亲没有身份这一层,依然到了如今的地步,她也可以的。
两个人默契的谁也没有表明,也没有刻意隐瞒。
日子一天天过去,半个月的时间,依然没有人找陆香漪看病。
孔大夫见她从一开始的郁闷急躁,到现在的气定神闲,不由得大感好奇。
尤其是对她母亲的好奇,她说是母亲告诉她要保持好心态的,所以他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可以教导出这样的闺女。
孔大夫有些羡慕,这若是自家的孙女该有多好。
陆香漪穿着普通,身上也没有首饰一类,头上的发饰都很简单,不像是大户人家的女子,母亲居然会如此通透。
但是贸然打听人家未出阁小姑娘的状况,可是要被误会的,孔大夫再有满腹疑惑,都只能憋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