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孔大夫早早便来到医馆,今天是他学习缝合之术的第一天,他昨晚激动地失眠了,天还不亮他便醒来。
他以为自己够早了,没想到进了诊堂,一个人已经坐在那里,定睛一看,居然是甄老!
“您老”来这么早干什么!
后边的话他没问出来,显得有些不敬,这老人家脾气着实不好。
甄老淡淡瞥了他一眼,“我来看病不行吗?”
“自然是没问题,您老哪里不舒服,我给您看看。”
孔大夫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师兄是让人敬仰的神医薛老,却跑来他们普通大夫这里看病。
“多管闲事,用得着你看!”甄老一瞪眼。
“额”孔大夫被噎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站在那里苦笑。
正当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位前辈时,忽然见他从神采奕奕迅速萎靡下去,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显得没精打采了。
一声叹气从身后传来,孔大夫回头,便看到小丫头站在门口,一脸木然地看坐在她诊案旁的甄老。
小丫头一边走一边叹气,道:“您老别装了,您面色红润,刚才说话底气十足,身体好的很。”
孔大夫明知道他们有可能认识,可依然被小丫头这毫不客气的话惊住了。
他忐忑地看了甄老一眼,担心他会发飙,随后让他大跌眼镜的是,他看到刚才对他凶巴巴的老头,此刻一脸委屈地看向小丫头。
“我这是心疾。”
陆香漪看着他,无奈地问道:“您到底要干什么?”
甄老忽的看向孔大夫,肃着脸说道:“你出去。”
孔大夫:“”
他忽然想起秦娘子常说的一个词汇,叫‘双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