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掀起袍子就跪下去,任凭陆香漪如何说他还是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
外边围观的百姓见状纷纷表示出诧异。
周夫人这一路动静不小,又是二十八抬的大礼,因此许多人跟了一路便是想看看他们做什么。
周家是商贾之家,主要经营的就是药材生意,送来的都是极佳的药材,里边甚至还有不少年份很高的极品。
陆香漪在这些礼品抬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药香,虽然很有吸引力,但是她不能收。
毕竟她已经收了诊金,哪里还能再收人家的药材。
周夫人也是个会说话的,她儿子是家里的顶梁柱,她也是从商场摸爬滚打过来的,同一般的后宅女子不同,舌灿莲花之下,终于让小大夫将礼收了。
她是真心敬服小大夫,对这医馆的其他女子也是佩服之极。
周夫人的动静让周围几条街都知道怎么回事,华夏医馆能够让‘开膛破肚’之人起死回生的传闻不胫而走。
传很夸张,但‘开膛破肚’却是很多人都亲眼看到的,如今那个人好生生活着,也是不争的事实。
陆香漪也小小地满足了一下虚荣心,之所以能够保持清醒,是因为在周夫人来之前,她的娘亲就敲打过她了。
经此一事,秦月心中倍感欣慰,虽然特意敲打了一番,但她看得出,小丫头的心很坚定,即便没有她敲打,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迷失自己。
陆香漪在华夏医馆站稳脚跟,秦月便不再多管她,最近她被匠人们烦得够呛。
玻璃工厂已经进入正轨,销售也有了极大的突破,为华夏国带来不菲的收入,故而匠人们便觉得,秦月该将心思放回到武器上了。
是的,他们还在心心念念惦记着铸造新式武器。
随着匠人们的讨论,甄老开始不耐烦起来,制造武器干什么将他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