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心思都不在这上边,更何况,现在勋贵当中谁的心思什么样子都没琢磨透,想要借此拉到一个帮我的,怕是很有难度。”
这些勋贵还都是前朝留下的,以陆修远现在的力量,三大叛军虎视眈眈,他根本无力清理这些勋贵,至少短时间之内,他不能动这些人。
说起这个秦月就有些糊涂了,她政治这方面不能说一窍不通,但看得肯定没有陆云景明白。
陆修远也知道这一点,今日能够看到母亲,他已经开心得很。
临走的时候,陆修远迟疑一下,问道:“娘,为何介绍我的时候,说是侄子?”
秦月一怔,失笑,“我若说你是我儿子,你猜我应当什么年纪生育?”
陆修远抿嘴,随后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
大太监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没眼看。
这么智障的问题,居然是从聪慧的主子嘴里问出来的,显然他的脑子触及到这方面就不转了。
大太监尽管心里吐槽,心中却颇为欣慰。
主子压力太大了,能够让他有所牵挂的人和事极少,摄政王妃怕是唯一一个了。
而且看得出,摄政王妃一心为了主子。
陆修远已经许久不曾同秦月吃饭,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至于试毒,早在端上来之前大太监就安排好了,以保证主子的身份不会暴露。
他们的聊天内容郭达听了个尾巴,他倒是没有这么高的志向,他只是想在将来乱世到来之前,能够有自保的能力和钱财。
他虽然是嫡子,但在伯府处境并不好,上边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都非常优秀,更是将他比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