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单纯的问话,但任谁都听得出他这话里带着不怀好意,明显是不会让郭达将酒馆开顺利的。
秦月饶有兴趣地站在一旁看热闹,丝毫没有帮忙的打算。
她的模样被郭达看在眼里,心里直叹气。
小哥你幸灾乐祸得这么明显当真好吗,可否稍微掩饰那么一点点?
显然不可。
郭达说道:“对,兄弟挣了点小钱,准备开个火锅店,到时候请诸位大吃一顿。”
牡丹少年挑眉,“火锅店,什么东西?”
他们这些富家子弟在皇城是没有产业的,没分家之前都是家族的。
永定伯府这是让郭达出来自立门户了?
再怎么说,永定伯府也不会明面上如此糟蹋一个嫡子,他们丢不起那人,除非他犯了大错,才可以明目张胆将他逐出去。
如果不是
牡丹少年忍不住笑了笑。
以前郭达利用他们的一些关系偷摸挣钱,挣了钱请他们大吃大喝,他们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可就不同了。
“火锅店就是羊肉锅子的升级版。”
说话的不是郭达,而是一旁的秦月。
牡丹少年蹙眉看向这黑不溜秋的小子,这家伙当真没什么存在感,他若不说话现在都发现不了他。
一看就是外地来的。
这种外地来的最是拎不清,以为郭达是个伯府嫡子就有了靠山,殊不知他狗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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