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贸然发表意见,他知道娘不会乱说。
秦月:“要想富,先修路。”
她将交通便利的好处同陆修远说了一下,路修起来,经济才能真正带动起来。
不仅如此,一些原本不方便运输的重型武器也可以运输了,哪怕时间长点,但仅仅这机动性就是制胜的关键。
这边秦月和陆修远商量着事情,宁远侯府中传来一声惨嚎。
宁远侯夫人听闻是从宝贝儿子的小院传来的,连忙带着人过去了。
到场便看到几个皇城比较有名的大夫在场,一下便慌了神。
“儿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宁远侯夫人吓得声音都变了。
门帘掀开,夏公子从里间好端端出来,说道:“娘,我没事,不要大惊小怪的。”
宁远侯夫人扫了周围的大夫一眼。
夏公子不等她问出口,便说道:“我最近对医术感兴趣,请来几位极有声望的大夫请教一番。”
宁远侯夫人有些惊疑不定,但是想想他从不屑说谎,便也信了。
夏公子以不要扰他学习为由,让不相干的人都离开,最后将宁远侯夫人也哄走了。
人一走,夏公子脸色骤然沉下来,眼底浮现出森然冷意。
“当真治不好吗?”他的声音如寒冬腊月的雪,触之冰凉。
几个大夫战战兢兢,仍旧连连说这毒他们解不了,硬要尝试,便如同刚才那般,会让夏公子痛不欲生,甚至忍不住鬼嚎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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