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一点薄面都不给。
他们愈加怨怒宝玄帝了,正是因为宝玄帝的决定,才让他们浪费这么大好的时光在这里被人羞辱。
知道血狼营的将士,尤其是面前这个将军根本不在乎他们的家族,这些家族之人没有一个人再开口。
至于下方站在太阳下暴晒的勋贵子弟们,早就没了力气,身体内的水分好像蒸发了一般,一炷香的时间便开始有人摇晃起来。
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开始有人倒下去。
一个倒下去,陆续便有人倒下去。
见到这种情况,那些家族之人淡定不了,一个个站起身想要同萧狼发难,随后目光略过一个个小跑入场的将士们,将晕倒的勋贵子弟抬到树下,扇风的扇风,喂水的喂水。
“体魄如此之差,这么点功夫都站不住。”萧狼嘲讽道。
几个家族之人想说的话被噎回去,顾不得再理会他,一个个下台去看自家子弟去了。
一盏茶的功夫,现场已经倒下去三分之一,剩下的人已经有一大部分面色苍白,摇摇欲坠。
三盏茶的功夫,校场上仍旧站立的人可丁可卯,让萧狼意外的是,宁远侯家的公子仍旧靠毅力坚持着。
夏公子的几个跟班早就不争气地倒下了,他闭了闭眼,任由汗水大颗大颗往地上滴落,偶尔尽到眼睛里,他便使劲闭闭眼。
之所以如此执着,是因为在他前方的几个小子不仅站得笔直,更是一动不动,和其余偷摸换脚换重心战力的人不同,这家伙稳的一批。
不仅是他,还有几个小子也相当稳,其中以他斜前方的勋贵子弟为最,看着白白净净,弱不禁风的样子,但他脸色却全然正常,在帽子的遮掩下,只有一点点微红。
最主要的是,在夏公子这个角度去看,这家伙脸上半分痛苦之色都没有,那种游刃有余的模样,是夏公子坚持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