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太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了!
    这个时候陆云景若是听话的回答了,不免低了士气,若是怼回去,便易惹出纷争。
    故而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非常难以回答。
    宝玄帝眼底深埋忧虑。
    陆云景面容冷峻,锐利的眸子好似藏着无数随时要出鞘的利刃,让人望之不寒而栗。
    “大使不知我是何人,我却知大使乃外设部周司长,久仰周司长大名。”
    陆云景语气平和平淡,不卑不亢,却是给了对方一个软钉子。
    你不知道我乃是你不懂礼仪,我却知晓你,不仅不失华夏国脸面,也让对方知道自己等人做了功课,不失一无所知。
    邰和国外涉团相当于华夏国的礼部,司长等同于礼部尚书。
    周司长面白无须,眼不大却有神,额宽鼻挺,样貌普通却透着精明。
    闻周司长笑了笑,“倒是我等失礼了,能够站在陛下身侧,想必阁下是华夏的摄政王是也。”
    秦月立在宝玄帝身后,因华夏国暂无国母,她这个摄政王妃就要顶上。
    听着这些人对话,当真是一个人八百个心眼子,一句话里边暗含好几层意思。
    若非宝玄帝是他们一手带大,又互相明确心意,对方这一句话出口,摄政王定会被皇帝猜忌。
    看似退了一步,实则挑拨离间。
    还好陆云景精明睿智,不会被这样的人轻易拿捏。
    问题回到座位上,陆云景并未再问一遍,就等着对方的回答。
    周司长岂能直白说宝玄帝不配坐在他上首这种话,于是扬了扬嘴角开口。
    “我邰和国崇尚武力,能者居之,故而坐在上首的,通常是武德兼备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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