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轻柔细软,生怕大一点便惊扰到秦月。
    仔细听还能听到他的尾音在颤。
    在外边听到秦月痛苦的呻吟声持续不断,听到她生产时禁不住溢出的低呼,陆云景一颗心都好似被攥紧。
    稳婆报喜,“恭喜王爷,是个小郡主!”
    虽然女娃子不太讨喜,但好歹是第一个孩子,应当能拿到喜钱。
    这般心思才落,吴婆婆便将打赏的银子递给几个稳婆。
    一人十两银子,稳婆们笑的牙花都露出来了。
    “夫人厉害得紧,知道生产的时候不能大喊大叫浪费体力,不然哪有这么快就生出来。”
    一个稳婆极力夸奖。
    头胎就有这等经验,放在普通人家恐怕会被人说三道四,但是放在秦月身上,谁敢?
    秦月清醒着,只是太累了,阵痛就折磨了她十六七个小时,生孩子几乎耗尽她的力气。
    幸好,她提前做了很多工作,孩子分量不算太大,生产的时候没有撕裂,否则恢复起来恐怕会非常不容易。
    想到古代女子生产以及生产之后有那么多不妥之处,秦月心中不由地叹气。
    “可曾想好女儿的名字?”秦月细声细气地问道。
    陆云景见她说话都没了力气,忍不住抚了抚她的眉眼。
    “等你休息好了咱们一起想。”
    秦月安心睡了过去,期间似乎有人帮她净身和催奶,她只累得什么都不想做。
    再醒来已经过来一天一夜,醒来身上清爽得很,便起身下地开始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