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陆云景揽住秦月,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拥着她进来屋里。
    “现在的钱帛足够养兵,不要太累了。”
    他看到秦月在筛检玻璃原材料的样品。
    自从有了秦月,他便再也不必费心钱帛之事,她临时兴起的一个念头都能带来大把的银子。
    甚至养兵的银子都不需要他担心。
    唯一担心的就是怕她太累了。
    “无妨,累倒是不累,今日我遇到一桩事,正想和你商量一番。”
    陆云景本想再劝,便见她一五一十地说起来。
    末了,秦月有些气恼,“当牛做马这么多年,连个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我生气在这里。”
    “观念如此,想要改变急不得,且慢慢来,不过到底是旁人之事,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凡事量力而为。”
    再如何调养身体,也架不住一直折腾,陆云景时常劝诫她。
    对此秦月也颇为无奈,他是没见过现代的打工人是如何拼命的,她这才哪到哪。
    “放心好了,我才不会勉强自己,我天天闲着会发神经的,来我给你看这些原材料,比华夏境内的可要好得多。”
    “你做主便是。”
    陆云景哪里会看玻璃的好坏,见秦月十分开心兴奋,便也不再反驳她。
    翌日清晨。
    秦月打开屋门便看到周婆婆侯在她的门口。
    “夫人,外边有个叫娟子的媳妇找您,我本来不想让她打扰到您,这媳妇说有重要的事。”
    秦月颔首,让周婆婆给玥颜换下尿布喂点水,便向着院门口走去。
    门口,娟子一脸死灰地站在后方,在她前边是她男人和一个面生的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