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帮你们追查了,一定能够找到蛛丝马迹。”
    陆玉衡不在乎地摆摆手,“无所谓,我又不是没有父母的人,有父母有兄弟姐妹,我如今什么都有了。”
    听他说得轻快,陆修远沉默了。
    “所以你在纠结什么,爹娘被绑去那么老远,还在源源不断给你支援,这几次玻璃原材料直接解决了华夏的经济危机,你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解决饥荒,还要没事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太没用了。”
    陆玉衡转过身,一脸古怪地看着他。
    “你脑袋生锈了不成?和谁比不好,非要和娘比?”
    陆修远闻抿嘴,微蹙眉头看着他。
    “和娘比谁都是废物,爹也不例外,他也就是在战力和统军这两方擅长,这两方面都是娘不擅长的,这才没有被比下去。”
    顿了顿,陆玉衡拖着下巴看着宫殿敞开的大门。
    外边乌云密布,应当是要下雨了。
    陆修远低声苦笑起来。
    陆玉衡的话不能说让他豁然开朗,但心中的淤堵一下就被疏通了。
    “其实我不是和娘比,我只是觉得自己像是离不开娘的孩子。”
    “呵,若是有可能,我希望这辈子都是个离不开娘的孩子。”
    “是我钻了牛角尖,我总是在想,四年之约一到,娘离开了,我是不是就再也没有作为了?”
    陆修远说出内心的话。
    他如今的一切都是秦月和陆云景为他铺好的,他做的也只是利用这些优势罢了,若是他们将来走了,他是不是就成废人了。
    今日陆玉衡一说,他才恍然自己进了死胡同,娘如此倾心为他铺路,他更是要如同海绵一般迅速将这些消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