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这也不算本事,果然他才是最没用的那个。
    “近日我打算出兵,将最后一个军阀收拾了,先把华夏国规整一下。”
    辎重部队已经出发了,大部队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如今朝堂之上已经都是他的人,以前的老勋贵该削的都削了,该抄家的也都抄家了,但凡有二心的,一概不留。
    心思放在正事上,陆修远暂时摒除负面情绪,和陆玉衡商量起最近的几个计划。
    “还有一件事,娘上次让人捎过来的武器图纸,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陆玉衡问道。
    陆修远知道他问是要通过陆玉桥传递消息过去,也不隐瞒,将进展说明一番,末了叹气。
    “娘不在,那些匠人时常一个问题卡住很久,进展这么慢,不知道会不会误了娘的事情。”
    “应该不会,娘向来都是做先手准备,不会临阵磨枪的。”
    陆玉衡起身,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尘土。
    “用兵打仗我不在行,我还是琢磨我的御灾阵去吧,您老忙着,臣弟告退。”
    陆修远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内心很享受这样的关系。
    他坐上这个位置最大的忧虑便是怕他们之间疏离,他们现在的关系,颠覆了所有皇室兄弟之间的关系。
    他希望能够永远持续下去。
    他不变,他们也不要变。
    “启禀陆王,邰和国皇室对我国传来通告,限我们三日内交出陆王爷和陆王妃,否则大举进攻我国边境!”
    一个将军大步而来,单膝跪在地上,额头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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