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心里盘算着小栓子的骨裂恢复情况,还有空间里那些精密的骨科器械。
如果能找个合适的时机,用髓内钉给他固定,恢复效果会好得多。
只是,怎么操作,怎么解释,都是难题。
她刚和李健走到宿舍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刘小娟那尖利的嗓音,“看看!看看!这绑的什么玩意儿?花里胡哨滑溜溜的,一股子资产阶级的臭味儿,这是绷带吗?这是资本家小姐用来腐蚀我们革命战士的糖衣炮弹,是敌特搞破坏的罪证。小栓子,你傻啊!这种东西能往腿上绑吗?”
苏蔓的心一沉,她一把掀开厚重的门帘。
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气血上涌,差点当场炸开。
昏暗的土坯房里,小栓子脸色惨白地躺在炕上,受伤的腿裸露着。
苏蔓帮他固定好的夹板,此刻被粗暴地拆散。木板扔在一边,那几条被刘小娟攥在手里,如同挥舞战利品般甩来甩去的,正是她用真丝旗袍改造的绷带。
而小栓子腿上原本就青紫肿胀的地方,此刻更是肿得发亮。皮肤紧绷得如同吹胀的气球,颜色变成了可怕的深紫色。
“刘小娟!你干什么?”苏蔓的怒火,瞬间压下了屋里的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