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祁砚紧紧扣着她手腕,笑起来的样子带着一抹坏意:
“想摸可以,但你得回答我的问题。”
鹿念不乐意了,“你说话不算话。”
“不回答,不给摸。”
鹿念:“”
她没反应,撇了两下嘴,好像很委屈。
不听不行呀,她是真想摸。
谁让腹肌长他身上呢。
等等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战祁砚挑眉。
拿捏住了。
有生以来第一次。
她喝醉以后还挺可爱的。
没想到有朝一日能用“可爱”这个字眼形容她。
就是不知道以前她点男模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醉到要摸人家的腹肌?
蒋靖凯的也摸了?
战祁砚好不容易上扬的心情,受自己脑补影响急速下沉,唇角也微微敛起。
“除了我,你还摸过谁的腹肌?”
“嗯战祁砚的,就是我老公。”
一句“我老公”,战祁砚的嘴角又翘起来了。
战祁砚又确认一遍,“没有其他人了?”
鹿念摇头,“其他人的都不好看,就你的好看,跟战祁砚最像。”
战祁砚:“”
他应该高兴吗?
“那你为什么不去摸你老公的?”战祁砚问。
鹿念哼了哼,似乎很气恼,“他呀,天天跟他那个小青梅厮混在一起,还给人家削苹果呢。”
她隐约记得喝酒前看到的视频片段,战祁砚坐在人家病床边削苹果。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