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让主人再打一次,打重一点。
“主人,不再处罚贱奴了吗?”
鹿念听这语调怎么还有种欲求不满的感觉,她走到拓跋寒面前捏起他的下巴。
眼神就像她之前强吻他时那般迷离,宛若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鹿念不禁试探询问:“你很想本宫再罚你吗?”
“贱奴撒谎欺骗主人,理应受罚。”拓跋寒说的虔诚。
这副神情,看起来似乎真的很想再让她罚他一遍。
不可能吧
伪装需要到这种地步?
鹿念都有些不自信了。
她瞥见他颈间的红痕,继续问刚才没问完的话:“你脖子上这个红痕是怎么回事?不许撒谎。”
“如果贱奴撒谎,主人还会惩罚贱奴是吗?”拓跋寒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却是反问。
鹿念定定看了他一会儿。
如今剧情不可控,拓跋寒更不可控,鹿念决定跳过这个话题,免得出现意外。
“皇上的话你也听见了,明日之前你要昭月殿,但是,就算你离开昭月殿也依旧是本宫的狗,只要本宫找你,你必须要随叫随到。”
鹿念说完,拓跋寒顿时清醒不少,眸底的情绪变了又变。
“主人,一定要让贱奴离开吗?”
他的语气也变了调,说不清道不明,透着一丝危险。
“你很想离开是吗?本宫告诉你,做梦。”
如今鹿念也顾不上他是不是真的想离开。
她只能继续按照自己的人设走剧情,“皇兄只说让你离开昭月殿,又没说让你离开皇宫,本宫会在昭月殿附近给你安排住处,总之,没有本宫的允许,你这辈子只能是本宫的狗。”
原剧情中以鹿念的人设是不可能真的放拓跋寒离开,只会想方设法尽一切可能把他留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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