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抬头看他,说话铿锵有力,“你是皇上,你想怎么做都行,我能做什么呢?我什么都决定不了,不过我能决定自己的生死,当然了,在我死之前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公之于众,谁也别想好过!”
“你为了见他竟然用性命威胁朕?”滔天的酸意在他心口处翻涌。
鹿念看着他如此不正常怒火,只能赌一把了。
她似笑非笑,“那皇兄就把亲事退了,我就不出宫,如何?不过,太后会答应吗?”
听到了“太后”,鹿苍曜的手上力度松了。
鹿念内心舒了一口气。
鹿苍曜继位不久,宰相又是太后的人,司徒将军也与定武王有所勾连,他的势力还不完整。
这门亲事,他不敢退。
表面上像是鹿苍曜决定一切,但背地里都是太后在拿主意。
“皇兄刚才是在虚张声势啊,我还以为皇兄真能把亲事退了呢。”鹿念嘲讽着将手臂抽回,“天色已晚,皇兄早些歇着吧。”
说完,鹿念转身离去。
刚出御书房就见亲自端着茶点的喻一晴。
“哟,这不是”
不等喻一晴说完,鹿念径直走过,丝毫没有理会。
喻一晴咬牙切齿。
她最看不惯鹿念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虽然心里有气,但也不好发作,她知道自己惹不起鹿念。
喻一晴端着茶点要进到御书房。
冯德上前规劝:“娘娘,皇上政务繁忙,您还是请回吧。”
喻一晴可不想浪费时间,她没好气地说:“我看长公主这才离开,皇上能见她见不了本宫是吗?到底是皇上的意思,还是你不想让我见皇上?”
冯德见喻贵妃什么也听不进去,身子往侧挪了一步,给喻一晴让了路。
喻一晴进到御书房,换上一抹娇笑,“皇上日夜操劳,臣妾亲自给您送来茶水,还有一些点心,这点心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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